岚陌今天也在沙雕呢。

肖岚陌,热爱BL的腐女写手,稍微……会那么一点点画画,语c叫我

【L-809】头发去哪了?

  疼。

  塔米现在很疼。她感觉得到,她的胸腹就这样被那个戴着金属头盔的高挑男人撕裂了,锋利的刀刃把她贯穿,血液流了满身,染红了目灯ego上的黄色眼睛。她的手抬不起来了,刀片抽离时又是一阵剧烈的疼痛,恍惚中似乎有什么脏器被扯了出来。她软软地倒在地上,身边还是一群正在奋战的同僚。

  还好那个家伙本来就已经负伤累累了,在剩余的同僚攻击下也活不了多久。她最后这样想着。果不其然,她已经模糊的视线看到了那个人被大家击败。

  所有员工都散去了。

  没有人来吗……?我好冷……好害怕……谁来……

  “塔米!塔米!”

  诺克斯……?

  塔米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但是什么声音都没有发出来...

【L-809】他明已死(远古文)

泽尔克斯还没有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手里握着正义裁决者,然而他根本就无法挥起EGO来战斗。

“——主管”

“……I love you……”

“——主管”

“……I love you……”

那是莱赛尔的脸。而这张脸已经失去以往的微笑,他的表情永远凝固在了他在收容室里度过的最后一秒。

“异想体‘一无所有’突破了收容,请您……”

嘭。

枪声贯穿了泽尔克斯的耳膜,而处决弹也贯穿了他面前那个重复着单调语句的身影。“一无所有”回到了收容室,只留下地面上那触目惊心的血迹。

泽尔克斯恍然间好像又回到了蕾蒂娅死的那一天。

“蕾蒂娅?她……她没回...

【L-809】废物前辈?

  “您好,欢迎入职……请问可以在这里站一会儿吗?我需要把您画下来。”

  这是每个新员工在来到福利部时都会听到的一句话。

  优伊也曾听过这种话——老实说她对那个叫布兰德的前辈真的毫无好感。平时除了去寄生树那里对着一个异想体做毫无意义的浇水工作就是跟在那位和他长得很像但是比他靠谱多了的前辈布兰顿身后,随便来个什么人都要先翻日记本看看是谁然后再说一句对不起……

  连镇压的时候都要先想想那是什么异常,自己应不应该上。

  就这样还穿WAW套呢,不要给我好吗。优伊嗤笑着看向刚刚从寄生树的收容室里出来,还提着一把水壶的布兰德。

  在看到自己的时候布兰德冲着她微微鞠躬,然后匆匆忙忙地跑去...

L-809支部,主管亲儿子

泽尔克斯(Zerks)

【L-809】“真话”

  若缇丝就倒在那里,爱慕杯中的粘液洒了满地,和鲜血混在一起,让记录部的一片灰白中多出了一抹鲜艳的瑰红色。满地支离破碎的脏器证明着刚刚那场激战的残酷,而格登就站在远处。

  他在走廊这一侧,凝视着若缇丝。

  “哈,笨女人,终于遭报应了?”

  格登笑了,但那笑脸比他笑靥ego上那些人脸都要扭曲和难看。

  “让你干什么都干,也不知道拒绝一下,什么也不懂什么都不会,死了活该。”

  他一步步走向那具尸体,就像平时一样。

  就好像那只不过是一个因为低级异常出逃便发疯而死的文职。

  “就你这个样子,能保护谁?怕是也没人愿意保护你,因为你就是个什么都做不好还好吃懒做的傻女人,没人会...

布兰顿和尼尔森的猜猜我是谁

L-809支部员工表

【按入职先后顺序排列】

1.莱赛尔(Lessel)

  22岁,男,178cm。

  出身后巷,在职三年,ego拟态。

  支部第一位员工,温和有礼貌的前辈,为人不卑不亢,为了家人能够生活得更好而来到脑叶公司,目前负责新员工的镇压指导工作。

  虽然待人温和,但支部里很少有人真的和他深交。他太普通了,普通的出身、普通的工作理由、普通的经历,人生没有一点波澜起伏,无法感同身受地理解那些有着心理障碍的其他员工,只能提供最普通的安慰。

  是的,无法理解别人的心理障碍——这就是他自己的心理障碍。

2.泽尔克斯(Zerks)

  24岁,男,194cm。

  出身巢,在职三年,ego...

【2020伊萨克生日企划】轮回的祝愿

黄昏线七年后伊萨克×有轮回记忆指挥使

伊萨克大宝贝生日快乐——

————————————————————————————

  ——七日不会结束。

  这是,永远的七日之都,永远的。

  指挥使到现在才意识到这一点。

  犹记第一次见到那个少年还是在和羽弥一起的白羽之路。他们来到教会门口,而那个戴着兜帽的少年一闪而过。那个时候,指挥使还不知道他是谁,他要做什么,甚至于在那之后他们就没有了交集,除了最后的战斗时看到的那哭嚎的猛兽。

  那时的指挥使还没有探索出这个世界的真相,对这一切背后所掩埋的一切都无从知晓。

  第二次遇到伊萨克是在和乌鹭一起寻找孤儿院的孩子时。这次...

私设双发的身高已经改为195cm。和寒冰的180cm有15cm的黄金身高差

有没有比他高的双发(岚式发言)

【红木】掀斗篷?

  红针花使劲拽着自己的兜帽。

  要说到底怎么回事,是因为一只拿着铲子的家伙把他丢到前面了。

  手里本来还有点底气的弩箭瞬间被收了回去,红针花拉紧自己的兜帽不去看面前的情况,听着耳边轰隆隆的声音,准备迎接一群僵尸的噬咬。

  嘭嘭嘭——

  当他再次从兜帽里探出脑袋的时候身后的阿开木木已经解决掉了自己面前的僵尸,徒留一地干枯的手臂和烂肉。

  他回头去看阿开木木,看到一张傻得可爱的笑脸和对方手里已经只剩两片叶子的能量豆。

  “……谢谢。”

  臭着脸挤出两个平时他根本就不会用的字,红针花被铲掉重新种在阿开木木旁边。

  “你看,这不是回来了?”趁着这一路还没有僵尸,阿开木...

1 / 4